什么是 agent payments？AI agent 如何支付 API、数据和算力费用

一个 AI agent 正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它可能需要一份自己没有的数据集、一次付费 API 调用，或一段计算资源，才能继续完成任务。换作是人，会拿出一张卡，购买完成任务所需的东西。但 agent 做不到，至少现在的结账流程还不支持这样做。于是它只能停下来，等待人类介入。

agent 支付要解决的就是工作流中的这种中断。随着 agent 承担越来越多的真实工作，让它们能够安全地、自主地为所需资源付款，正在成为真正的 agentic 工作流的核心基础设施，而不只是一个花哨功能。

什么是 agent 支付？

agent 支付是指 AI agent 在人类或系统预先设定的限额内，自行发起并完成的交易。不需要人来输入卡信息，agent 直接为 API 请求、数据或算力等付款，然后继续工作。

关键在于"限额内的自主"。一个好的 agent 支付系统不会把一个没有限制的钱包直接交给 agent，而是给 agent 一种支付方式，外加消费上限、白名单和规则，让支出保持可预测、可审计。

为什么普通的支付流程不适合 agent

人类的结账流程假定有人在场输入支付信息、确认购买、并在出问题时进行处理。而 agent 打破了这个假设。

以一个每天早上需要生成市场报告的调研 agent 为例。它可能需要为几次 API 调用付费、解锁一份数据集，并临时租用一小段算力来分析结果。每笔购买可能只需要几美分，但 agent 需要自动完成这些操作，而不能每次都停下来问人类。

这带来三个问题：卡支付结账需要人工步骤；传统支付手续费让这类小额购买不划算；而给 agent 不受限制的支付凭证又风险太大。

agent 支付要解决的正是这些问题：让 agent 能够以编程方式进行小额支付，并且始终在用户或企业设定的限额内。

agent 支付的工作原理

假设一个调研 agent 需要每天早上生成一份市场报告。为完成这项工作，它需要调用一个付费定价 API、解锁一份数据集，并运行一段较短的计算任务。

身份认证是第一步。 支付系统需要知道是哪个 agent 在操作，以及它归属于谁。在这个例子中，系统会识别出这个调研 agent 是某个用户或公司认可的 agent。这个身份会与一项策略相关联：它可以购买什么、可以付款给谁、以及可以花多少。

接下来是资金和支付通道。 agent 需要能够访问资金，以及一种转移资金的方式。它可能使用稳定币钱包、预充值余额、代币化卡（tokenized card），或几种方式的组合。当卖方接受链上支付时，加密货币通道就派上用场；当卖方是传统商户时，卡支付通道就派上用场。

控制机制保证支付安全。 这个调研 agent 或许被允许每份报告最多花 5 美元、每月最多花 100 美元，并且只能向经批准的数据和算力供应商付款。如果某个恶意网站试图诱使它花费 500 美元，支付会失败。如果它试图向未知收款方付款，支付同样会失败。

结算完成整个闭环。 一旦支付被批准，卖方收到款项，agent 获得 API 响应、数据集或算力访问权限，交易也会被记录下来，用于对账和审计。

目标不是给 agent 无限制地访问资金的权限，而是赋予它与其被允许完成的工作相匹配的、范围明确的、可编程的支付权限。

x402 和支付协议的定位

一旦能够以编程方式付款，就需要一套通用的语言来规定支付请求和响应的运作方式。这正是 agent 支付协议提供的东西。

x402 就是这样一种标准。它使用 HTTP 402 Payment Required 状态码，让服务器可以在请求过程中直接要求付款。agent 请求一项付费资源，得到报价，付款，然后请求继续完成，无需任何账户注册。此外还存在其他标准，包括 ACP 和 MPP。

现实情况是，目前存在多种协议，没有哪一个是唯一赢家。很少有商户会直接集成所有协议。我们认为，正确的做法是在商户端保持协议中立，这样企业无需押注哪种标准会胜出，就能接受 agent 支付。

什么时候该用 agent 支付

当一个 AI agent 需要为商品或服务付费才能继续工作时，就该使用 agent 支付。

这可能意味着调用一个付费 API、解锁市场或链上数据、为软件访问权限付费，或运行一段较短的计算任务。这些购买可能金额小、频率高，或对时间敏感，这使得普通的结账流程并不适用。

如果没有 agent 支付，就需要有人介入：输入卡信息、批准购买、处理失败的支付，或决定是否允许 agent 消费。这会拖慢工作流，也违背了使用 agent 的初衷。

如果你的 agent 只使用免费资源，可能暂时还用不到 agent 支付。但一旦它需要为某样东西付费才能继续运行，你就需要它了。

开始使用

首先要明确你的 agent 究竟可以购买什么、可以花多少，然后选择一种能强制执行这些限额、而不是单纯信任 agent 的支付方案。留意它是否支持你的使用场景所需的支付通道，是否具备清晰的消费控制和白名单，以及是否留有可供审计的记录。

Alchemy 正在同一套支撑起加密行业众多重量级产品的平台上，构建 agent 支付基础设施。AgentCard 为 agent 提供由现有卡片充值的虚拟卡，并内置消费控制。AgentPay 是一个协议中立的代理层，让商户无需在各种标准中选边站队，就能接受跨协议的 agent 支付。

对这里的一些术语还不熟悉？我们的 AI agent 加密词汇表解释了 x402、MCP、稳定币等本文中出现的术语。

常见问题

用简单的话说，什么是 agent 支付？

它是指 AI agent 在人类设定的限额内自行完成的支付，让它可以购买 API 调用、数据或算力之类的东西，而不需要人来输入卡信息。

agent 支付和 x402 有什么区别？

agent 支付是 agent 自主付款这个大类的统称。x402 是一种具体的协议，用于在 HTTP 上请求和完成这类支付。x402 是实现 agent 支付的一种方式，并不是整个类别本身。

agent 支付安全吗？

它的安全性取决于其控制机制。健全的系统会强制执行消费限额、白名单和明确的身份认证，从而保证 agent 只能在你允许的范围内、向你允许的对象付款，并且每一笔支付都可审计。

agent 支付一定要用加密货币吗？

不一定。有些系统使用加密货币通道和稳定币，有些使用代币化卡通道，而最灵活的系统则会打通两者，让 agent 既能为原生加密服务付款，也能为传统商户付款。

面向开发者的 agent 支付解决方案是什么？

它们是让你能够为 agent 提供一种有资金支持、且受控的支付方式的工具和 API。Alchemy 提供 AgentCard 和 AgentPay，分别用于发放受控消费额度和跨协议接受 agent 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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